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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阿拉伯和以色列關系改善的背景、目標及影響
發布時間: 2019/9/26日    【字體:
作者:王建
關鍵詞:  沙特阿拉伯 以色列 中東 地緣政治 “安全戰略聯盟”  
 
 
摘要:沙特阿拉伯和以色列改善關系是近年來中東地緣政治格局的顯著變化, 它既是兩國應對中東地緣政治格局劇變的戰略選擇, 也是兩國政治和經濟社會發展的需要。遏制伊朗勢力的擴張, 加強雙邊經貿聯系和助推區域經濟合作, 是沙以兩國改善關系的主要戰略目標。沙特和以色列“結盟”將加劇中東兩大陣營的對立, 擴大阿拉伯國家間的裂痕, 并使巴以問題的解決向著有利于以色列的方向發展。
 
自2010年底始于突尼斯的中東劇變以來, 該地區地緣政治格局的一個顯著變化是在阿以矛盾中長期對立的沙特阿拉伯和以色列改善了雙邊關系[1], 在“對抗共同敵人伊朗的斗爭中結成‘同盟’”。沙以改善關系是兩國應對中東地緣政治格局劇變的戰略選擇, 對中東地緣政治格局的未來發展也將產生深刻影響。
 
沙特和以色列關系改善的背景
 
沙特和以色列改善雙邊關系, 既有中東地緣政治格局劇變的背景, 也是兩國政治經濟發展的需要。
 
一、沙特和以色列關系改善的地緣政治背景
 
在聯合國通過巴勒斯坦分治決議后的半個多世紀內, 影響中東地緣政治穩定的主要矛盾是以巴以問題為核心的阿以矛盾以及以沙特為代表的遜尼派穆斯林和以伊朗為代表的什葉派穆斯林之間延續千余年來的教派之爭。作為中東的地區大國, 以色列、沙特和伊朗在民族、宗教和地緣政治的矛盾中互為對手, 但在美國均勢戰略的主導下, 三國之間基本維持了戰略平衡。然而, 中東劇變使該地區地緣政治戰略態勢發生了前所未有的改變。
 
一是伊朗強勢崛起。中東劇變和美國在中東實施戰略收縮, 為伊朗擴大地區影響提供了有利時機。傳統阿拉伯強國如埃及、敘利亞、利比亞陷入內亂, 恐怖組織趁亂肆虐。在此背景下, 伊朗大力支持敘利亞巴沙爾政權, 受敘利亞政府之邀出兵協助打擊恐怖主義, 在穩固巴沙爾政權和擊敗“伊斯蘭國”等恐怖組織上發揮了重要作用, 因而在敘利亞問題上獲得重要話語權。同時, 伊朗以伊斯蘭教什葉派為紐帶, 與伊拉克的什葉派政治力量、黎巴嫩真主黨 (下稱“真主黨”) 和也門胡塞武裝等構建什葉派聯盟。伊朗強勢崛起, 在阿拉伯世界影響力擴大, 改變了中東地區的戰略平衡。
 
二是美國在中東戰略收縮。長期以來, 美國通過與中東主要國家結盟來維護地區秩序穩定, 其盟國則依靠美國來保證自身安全。奧巴馬上臺后在中東實施戰略收縮動搖了中東地區盟國對美國為其提供安全保證的信心, 使得美國與盟國關系出現嚴重裂痕。
 
美國的中東收縮戰略由其國家利益決定, 是其全球戰略調整的結果。特朗普就任美國總統后, 首次出訪就選擇了中東, 顯示出對中東的高度重視, 暫時安撫了沙特和以色列的安全焦慮, 但并未從根本上改變奧巴馬政府在中東的收縮戰略。特朗普將奧巴馬執政時期在中東的全面收縮調整為選擇性收縮, 具體可以歸結為四點:一是打擊恐怖組織, 使之不能威脅美國本土的安全;二是與中東盟國共同構筑遏制伊朗的聯盟;三是在美國親以勢力的壓力下奉行更為偏袒以色列的政策, 試圖以所謂“世紀協議”解決巴以問題;四是以巨額的軍火交易為美國謀取經濟利益。特朗普政府退出伊朗核協議, 恢復制裁伊朗, 暫時遏制住了伊朗的擴張勢頭, 但仍然拒絕在中東過多投入, 希望其中東盟國聯合起來共擔安全責任。
 
三是巴以問題不再對沙特和以色列改善關系構成阻礙。隨著中東和平進程的推進, 部分阿拉伯國家已經在事實上承認了以色列存在的合法性, 而國家利益也取代阿拉伯民族主義成為阿拉伯國家制定外交戰略的首要關注點, 巴以問題已經不再對中東地緣政治構成全局性影響。中東劇變以來, 由于伊朗強勢崛起, 沙特等遜尼派阿拉伯國家已經不再將巴以問題視為影響其根本利益的核心問題, 沙特過去堅持的以解決巴勒斯坦問題為發展與以色列關系的前提被淡化了。
 
二、沙特和以色列改善關系是雙方國內政治和經濟社會發展的需要
 
從沙特國內政治看, 在錯綜復雜的王室斗爭中, 王儲穆罕默德的地位遠未根本穩固, 仍然面臨著王室內部諸多反對勢力的挑戰。穆罕默德希望通過改善與以色列關系, 從而取得與伊朗對抗的戰略優勢來鞏固在國內的政治地位。從以色列國內政治看, 近年來右翼政治力量明顯占優, 總理內塔尼亞胡為保證利庫德集團的政治利益, 很難在巴以問題上做出妥協, 與沙特改善關系能夠極大地緩解內塔尼亞胡政府在巴以問題上承受的壓力。
 
從經濟社會發展看, 沙特和以色列關系的改善有助于雙方加強經濟聯系, 促進兩國經濟的可持續發展。沙特經濟社會改革的需求和以色列的創新文化為雙方開展以創新為核心的經濟合作提供了極好的機遇, 潛力巨大。從沙特方面看, 中東劇變與全球經濟形勢的發展使其深刻認識到, 單純依賴石油的經濟結構和保守的社會形態已經不能適應時代發展的要求, 經濟和社會改革成為其順應時代要求的必然選擇。沙特推出“2030愿景”, 希望通過創新實現國家經濟的多元化, 以吸引外資應對石油收入的減少。以色列的高科技和創新能力位居世界前列, 是中東地區唯一能對沙特經濟發展有所助益的國家。從以色列方面講, 通過改善與沙特的關系, 可以利用沙特在海灣地區的影響力, 發展與其他海灣阿拉伯國家的經貿關系, 從而打破在中東地區的經濟孤立, 獲得更大的經濟發展空間。
 
沙特和以色列改善關系的戰略目標
 
沙特和以色列改善關系主要有兩個戰略目標, 一是共同遏制伊朗在中東擴大影響;二是推動阿拉伯國家與以色列的經濟合作。
 
一、構建遏制伊朗的地區和國際戰略聯盟
 
所謂“聯盟”, 就是“兩個或更多主權國家之間正式的或非正式的安全合作安排”, [2,3]其目的是“[通3]過將其他國家的實力結合到自己一邊來制衡威脅”。回顧第二次世界大戰后的中東國際關系史, 頻繁組建國際聯盟是一大特征, 而這種聯盟通常由兩個層級構成, 第一層級是中東地區大國間的聯盟, 第二層級是中東國家與域外超級大國聯盟。
 
伊朗強勢崛起, 被以色列和沙特共同認定為國家安全的最大威脅, 兩國由此達成戰略共識, 結成共同遏制伊朗的“安全戰略聯盟”, 這是地區層級的“聯盟”。由于沙以尚未建立正式外交關系, 因此兩國的“聯盟”是非正式的, 但從兩國應對伊朗崛起所采取的政策來看, 該“聯盟”關系實際上已結成。奧巴馬執政時期, 兩國先后游說美國國會和美國政府, 勸阻美國與伊朗簽署核協議;特朗普執政后, 兩國共同推動美國退出伊朗核協議;在敘利亞, 兩國堅決反對伊朗拓展勢力, 要求伊朗從敘利亞撤軍。穆罕默德曾對媒體明確表示中東分為兩個敵對陣營:一個是沙特領導的溫和國家聯盟, 包括約旦、埃及、阿聯酋、巴林和阿曼, 另一個是伊朗領導的“邪惡三角”聯盟。[4]穆罕默德雖然沒有提及以色列, 但從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一邏輯來看, 以色列與伊朗的對抗關系使其成為溫和國家聯盟的“天然”盟友。在雙方盟友關系的表述上, 以色列更直接、公開, 內塔尼亞胡把以色列稱為阿拉伯國家對抗伊朗的“不可或缺的盟友”。[5]沙特與以色列之所以能夠“結盟”制衡伊朗, 除了雙方有共同的國家安全利益關切外, 更在于彼此將對方看成是中東地區另一個有實力和有資源的國家。
 
沙特和以色列都認識到, 遏制伊朗僅靠雙方“結盟”是不夠的, 要設法把美國留在中東, 使其成為遏制伊朗的堅強后盾, 構筑國際層級的戰略聯盟。在沙特看來, 以色列有實力自不待言, 但更重要的是以色列與美國的特殊關系。因奧巴馬政府政策, 沙特對美國提供的安全保證失去了信心, 但又希望美國能夠繼續留在中東。能夠讓美國繼續留在中東的唯有以色列, 從奧巴馬政府的全面收縮戰略到特朗普政府的有選擇性收縮戰略, 以色列是美國在中東唯一不可能拋棄的國家。以色列則看中了沙特在阿拉伯世界的宗教地位、經濟實力以及對美國的巨大經濟誘惑力。沙特和以色列都希望利用對方與美國的關系, 來構建以“沙特—以色列—美國”為軸心的制衡伊朗的國際大聯盟, 確保國家安全利益。
 
二、加強雙邊經濟聯系助推區域經濟合作
 
沙特與以色列改善關系不僅有利于兩國的經濟合作, 而且將為海灣國家與以色列的經濟合作打開方便之門, 助推區域經濟合作的發展。除了沙特提出“2030愿景”外, 其他海灣國家也先后提出了本國的經濟社會發展戰略, 如巴林的“2030經濟發展愿景”、阿聯酋的“愿景2021國家議程”、科威特的“2035愿景”, 雖然側重點不同, 但其共同特征都是希望通過創新實現經濟多元化, 吸引外資以應對石油收入的減少。海灣國家都把目光投向了以色列, 希望加強與以色列的經濟合作, 借助以色列的創新能力來幫助本國實現經濟轉型。
 
著眼于未來的區域經濟合作是沙特“2030愿景”的一項重要內容。例如, 計劃投資5000億美元、占地面積26500平方公里的“NEOM計劃”[6]就是建設一個包括沙特、埃及和約旦的聯合經濟區, 該計劃已于2017年10月正式啟動。雖然沙特在“NEOM計劃”中沒有提及以色列, 但希望吸引太陽能、水資源處理、生物技術、機器人技術和食品技術等領域的高科技公司進入聯合經濟區, 而以色列企業在這些領域明顯比阿拉伯國家的對手更具競爭力。該計劃選址在距離以色列南部港口城市埃拉特幾公里的地方, 因此可以認為就是著眼于未來以色列加入。以色列方面對沙特的“NEOM計劃”也表現出極大興趣, 希望以此為契機融入區域經濟合作。據《耶路撒冷郵報》報道, 幾家以色列公司目前正與沙特阿拉伯公共投資基金就“NEOM計劃”談判, 有可能非公開地簽訂數十億美元的合同。[7]2018年11月底穆罕默德訪問埃及, 在與塞西總統的會談中, 兩位領導人提出推動阿拉伯國家發展與以色列的經濟關系。[8]
 
沙特和以色列關系改善的影響
 
沙特與以色列改善關系, 結成制衡伊朗的“安全戰略聯盟”, 將加劇中東緊張局勢、影響解決巴以問題的解決方向、擴大阿拉伯國家的內部分歧和助推沙以兩國經濟轉型和發展。
 
一、沙特與以色列“結盟”制衡伊朗加劇了中東緊張局勢
 
沙以結成“安全戰略聯盟”后, 中東地區兩大對立陣營在地緣政治競爭中沒有找到戰略平衡點之前, 沙以和伊朗的對立將進一步加劇, 地區安全局勢更為嚴峻, 有多個潛在的爆發戰爭或沖突的風險點。
 
一是以色列和沙特與伊朗直接正面沖突。決不允許伊朗擁有核武器或制造核武器的能力是沙特和以色列的共同目標。美國退出伊朗核協議后, 如果伊朗也選擇退出該協議并恢復核試驗, 將極有可能招致以色列對伊朗核設施的直接打擊, 而沙特也將給予大力協助, 如開放領空給以色列空軍。
 
二是以色列和伊朗、真主黨、敘利亞政府軍在敘利亞爆發沖突。以色列對伊朗在敘利亞的活動, 態度非常明確和堅決, 就是決不允許伊朗在敘利亞建立軍事設施以及通過敘利亞向真主黨轉移武器裝備。內塔尼亞胡稱“以色列將竭盡全力以推動美國退出伊朗核協議的同樣決心來反對伊朗在敘利亞的存在”。[9]因此, 不排除以色列與敘利亞政府軍或伊朗、真主黨在敘利亞發生沖突的可能。
 
三是以色列與真主黨或哈馬斯在黎以邊境或加沙地帶爆發軍事沖突。近年來, 真主黨的政治影響和軍事實力都有大幅度提升。在2018年的黎巴嫩議會選舉中, 真主黨及其盟友獲得了議會多數席位。伊朗向真主黨提供大量的軍事裝備提升了真主黨的作戰能力。以色列已多次襲擊在敘利亞的真主黨基地, 未來不排除雙方在黎以邊境地區爆發沖突。2018年加沙地帶爆發“回歸大游行”以來, 以色列與加沙地帶交界處的局勢持續緊張, 造成巴勒斯坦人大量傷亡, 也存在未來沖突升級的可能。
 
二、巴以問題的解決向著有利于以色列的方向發展
 
沙特為了發展與以色列的關系, 希望盡快解決巴勒斯坦問題。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的前安全顧問雅科夫·納戈爾對此評論稱, “沙特如此急于同以色列合作對抗伊朗, 以至于它不再關注以色列與巴勒斯坦達成什么樣的協議。他們不再譴責協議的內容, 他們為了走出下一步需要一個協議, 為與以色列關系正常化提供政治掩護”。[10]原本是巴以和平進程的結果決定沙以關系的進展, 現在變成了沙以改善關系決定巴以問題的解決方向。面對來自美國、以色列和沙特等阿拉伯國家的多重壓力, 巴勒斯坦方面缺乏有效的反制措施, 巴以問題的解決正在向有利于以色列的方向發展。
 
三、擴大阿拉伯國家的內部分歧, 加深民眾不滿情緒
 
在中東劇變中, 阿拉伯國家內部固有的分歧進一步擴大。與以色列結盟后, 加之有特朗普政府的支持, 沙特的外交表現得更為強勢, 對持有不同政策的阿拉伯國家施以強大壓力。2017年6月, 沙特等多個阿拉伯國家同卡塔爾斷交。2014年和2015年, 沙特和科威特因權益分配問題出現分歧, 兩國共有的兩個油田被迫先后關閉, 沙特國內曾有人因此揚言對科威特發動戰爭。[11]2018年9月30日, 穆罕默德赴科威特商談恢復兩個油田的生產, 但未能達成一致。科威特因沙特的強勢而擔憂自己的安全, 不得已尋求外部支持, 在2018年10月9—10日召開的土耳其—科威特軍事合作委員會會議上, 兩國簽署了2019年聯合防務計劃, 旨在加強兩國間的軍事合作和軍事協商。科威特或許是海灣國家內部矛盾的下一個爆發點。
 
巴勒斯坦對沙特支持特朗普的“世紀協議”強烈不滿, 擴大了阿拉伯國家間的裂痕。2018年1月14日, 在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中央委員會緊急會議上, 巴勒斯坦總統阿巴斯在演講中證實了一些阿拉伯[1國2]家向巴勒斯坦施壓接受特朗普的“世紀協議”。但是, 阿巴斯拒絕接受美國的“世紀協議”, 并稱之為“世紀耳光”。面對沙特的壓力, 巴勒斯坦民眾只有通過示威游行和在媒體上抨擊沙特來發泄心中的憤懣。在巴勒斯坦人的示威游行中, 沙特國旗與以色列、美國國旗一道被焚燒, 沙特國王和王儲的畫像也被焚燒, 此舉又引起沙特民眾的強烈不滿, 加深了兩國民眾的怨恨情緒。
 
2017年美國宣布耶路撒冷為以色列首都后, 作為伊斯蘭教圣地耶路撒冷監護者的約旦表示強烈反對, 約旦民眾舉行了游行示威且在示威中打出了譴責穆罕默德的標語, 約旦媒體上發表了質疑和譴責沙特的文章。沙特媒體則發表文章指責約旦在1948年至1967年統治東耶路撒冷期間未曾宣布耶路撒冷為巴勒斯坦國的首都, 聲稱以色列是從約旦人手中奪走的東耶路撒冷, 約旦人應對此負責。
 
雖然巴勒斯坦、約旦和沙特官方都竭力避免事態的擴大, 但是從官方到民間的不信任感和怨恨情緒, 對阿拉伯國家的團結造成了難以挽回的損害。中東劇變后, 阿拉伯民族主義日漸式微、阿拉伯國家將維護國家利益作為外交首要原則, 使巴勒斯坦人民爭取民族權利的斗爭越來越失去了來自阿拉伯世界的政治支持。
 
四、助推兩國經濟轉型和發展, 但對他國利益產生影響
 
沙特和以色列改善關系有助于雙方加強經貿聯系。憑借沙特的資源和資金優勢以及在阿拉伯世界的影響力有助于加快以色列融入中東市場的進程, 而以色列的技術和創新能力則有利于沙特實現經濟多元化, 雙方通過加強經貿合作可加快實現經濟轉型和可持續發展。但是, 正如上文所指出的, 沙特和以色列結成“安全戰略聯盟”, 雖然保證了自身的安全和經濟發展, 但是加劇了中東地區兩大陣營的對立, 也將嚴重損害兩大陣營爭奪影響力所涉國家的利益, 如敘利亞、也門的戰火難熄, 巴勒斯坦建立以東耶路撒冷為首都的獨立國家的夢想難圓。
 
總之, 在中東地緣政治格局劇變中, 沙特和以色列為應對伊朗的強勢崛起、美國實行中東收縮戰略以及滿足國內政治經濟發展的需要改善了雙邊關系, 結成了“安全戰略聯盟”。沙特和以色列的“安全戰略聯盟”或許可以保證其自身安全和經濟利益, 但激化了中東兩大對立陣營之間的矛盾, 增加了爆發戰爭的風險。因此, 只有本著普遍安全和共同安全的原則, 通過對話解決矛盾, 方可實現中東所有國家的持久和平穩定。
 
來源:《當代世界》2019年第1期
 
注釋:
 
[1] Ian May, “Inside The Prospective Israel-Saudi Arabia Rapprochement", http://www.jpost.com/Israel-News/Inside-TheProspective-Israel-Saudi-Arabia-Rapprochement-515801.
 
 
[2][美]斯蒂芬·沃爾特著, 周丕啟譯:《聯盟的起源》, 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 2007年版, 第12頁。
 
[3] 同[2], 第144頁。
 
[4] Jeffrey Goldberg, “Saudi Crown Prince:Iran's Supreme Leader'Makes Hitler Look Good'", https://www.theatlantic.com/intemational/archive/2018/04/mohammed-bin-salman-iran-israel/557036/.
 
[5] Omar Robert Hamilton, “The Battlefields of Jerusalem”, https://www.madamasr.com/en/2017/12/15/opinion/u/the-battlefields-ofjerusalem/.
 
[6] “NEOM”由neo (拉丁語的new) 和阿拉伯語mostqabal (未來) 兩個詞組合而成, 意即“新未來”。
 
[7] Max Schindler, “Israeli Companies Talking to Saudi Arabia About$500b.'Smart City'", http://www.jpost.com/Business-andInnovation/Israeli-companies-likely-talking-to-Saudi-Arabia-about-500-bil-smart-city-508429.
 
[8] Yassir Okbi, “Report:SISI, Saudis Push Arab Nations to Trade with Israel”, https://www.jpost.com/Middle-East/Report-Sisi-CrownPrince-push-Arab-nations-to-trade-with-Israel-573117.
 
[9] Whitney Webb, "Speaking in Front of Israel's Nukes, Netanyahu Says IDF Will Hit Iranian Forces in Syria with'All Its Might'", https://www.mintpressnews.com/speaking-in-front-of-israels-nukes-netanyahusays-idf-will-hit-iranian-forces-in-syria-with-all-its-might/248498/.
 
[10] Raf Sanchez, “Saudi Arabia'Doesn't Care'About the Palestinians as Long as It Can Make A Deal with Israel Against Iran, Says Former Netanyahu Advisor", http://www.telegraph.co.uk/news/2017/11/25/saudi-arabia-doesnt-care-palestinians-long-can-makedeal-israel/.
 
[11] Yingluck, “Fearing Invasion of KSA and MBS, Kuwait Invites Turkey to Set Up Military Base", https://defence.pk/pdf/threads/fearinginvasion-of-ksa-and-mbs-kuwait-invites-turkey-to-set-up-militarybase.582843/.
 
[12] Adam Rasgon, “Abbas Confirms Palestinians Being Offered Abu Dis as Capital of Future State”, http://www.jpost.com/Arab-IsraeliConflict/Abbas-confirms-Palestinians-being-offered-Abu-Dis-as-capitalof-future-state-534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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